“嘶嘶~~~~”毒蛇愤怒的拿三角形的蛇头朝向天纹,像是在说:“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天纹警惕的退了一步,他的背脊贴住老榕树,藏于腰际的右手偷摸的握住菜刀柄,上下拨动,终于将其拽出,他手头有了武器,显得淡定多了,冷哼道:“蛇胆的味道其实挺不错的。”
毒蛇挑衅似得吐了五、六下信子,它懂得进退有道,“嗖”地退入了草丛消失不见。
“好可惜…”天纹一手金属球、一手菜刀走向空地边缘,想继续杀猴子。
先前我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毒蛇身上,现在看向猴子王的落点,空荡荡的只有野草,它早已醒来及时逃了。天纹愤怒的仰天咆哮,胡乱的挥刀砍向野草,断裂的草屑漫天飞舞,他很快安静了,掏出口袋中事先卷好的烟,“吧嗒、吧嗒”的抽完。
期间我和老蒋、林慕夏有无数次想直接开枪射天纹的,但分析了利与弊,我们纷纷按捺住悸动的手指,第一,抓捕天纹,为了要活的;第二,即使不在乎跟天纹关联的案子,我们摸不清金属球能承受的力道极限究竟是多少,如果天纹被一枪爆头,金属球脱落于掌心,仅离地一
米的高度,万一爆了呢?没谁自认为性命高贵,却也犯不上跟一个老头子同归于尽,真要那样,不得亏死了?
“蚊子,你怎么啦?”张嘉嘉趴伏于窗前,她探头喊道。
天纹来到了两棵老榕树中间,仰头道:“没事,呵呵。”他单手抓住老藤,决定返回树屋。
“这次我们要空手而归了?”我遗憾的道。
“蛇是一种非常记仇的生物,猴子亦是如此。”林慕夏按住我和老蒋的肩膀,她耐心的道:“再等等,没准有转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