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唉声叹气的放下枪,双手合十的呢喃道:“有好结果,有好结果…”
“念叨啥呢?把E型设备的A端交给姐,你赶紧趁这机会补一觉。”林慕夏探出手道。
我关心的道:“慕慕,你睡够了嘛?”
“嗯。”
她笑了笑,寂暗中的多功能警花似乎愈加动人,像泼了层神秘的色彩。
我抬手掏向耳洞,控了控,“小耳屎”掉落掌心,我交在她手中,便封好了帐篷,我钻入被窝道:“那我就不推辞了,几秒钟不动弹,眼皮就直打架,你一个人无聊了就想点好玩的。”
林慕夏掏出手机,点开游戏一边玩一边道:“知道了。”
她话音一落,我心安宁了不少,眼皮犹如灌了铅块似得,沉得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与此同时,大脑也陷入了空灵的状态,很明显,这是人累极过度时身体进行自我调节的“被动技能”,却像灵魂出窍般的感觉,没多久我就睡得很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黑暗中,我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只记得睁开眼睛的时候,帐篷洞封口的那面有点光亮,野
草肆意摇动纤细的身姿,投影于帐篷的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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