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骤减,但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回来的。”
“傻瓜。”
林慕夏没再和我想让,她旋即取出了类似耳屎的A端,小心翼翼的放置于我耳洞,她一边弄一边问道:“疼吗?”
“不疼。”我笑了笑,这感觉实际上和掏耳勺重压耳道一样,旧式E型设备的通病,新式的改良了这点。疼是肯定的,林慕夏这女人给自己放置时都没说啥,我能好意思说?这一刻,我决定了,今后无论如何,哪怕打肿脸充胖子,也不会再林慕夏的面前表现出弱的一面,站着为她撑起半边天。
“凌宇,晚安。”
林慕夏浮现出一抹笑意,她扭过身子朝向篷壁,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埋头于被窝中,说句夸张点的,左鼻孔嗅到的是女人香,右鼻孔钻入的男人味,交织在一块,想不失眠都难。
滴~~~!
“林慕夏,林慕夏。”A端的卜笺箪呼唤道。
“卜姐,换人了,是我,凌宇。”我把声音压到最低,疑惑的道:“有情况吗?”
“哦…”卜笺箪打了个哈欠道:“那啥,我困了,沈羽顶我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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