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毛三可怜巴巴的望向“宝贝”,伸手努力的抓了半天,直到铁环牵痛手腕时才停住,他哀求的道:“要,我要…给我。”
朱富贵就地给铜疙瘩滚至儿子身前:“给你。”
“这倒没啥。”我瞧着翻来覆去舔铜疙瘩的朱毛三,想了想,整个过程没有分毫做戏成分,我请求的道:“能不能让我们和他单独聊几句?”
朱富贵担忧的道:“最好快点,千万别刺激他。”
“好的,谢谢了。”
我感激的道,待朱富贵夫妇离开了仓房,心晴将门拉紧,我们仨便坐在离朱毛三有一米远的草席,与之对视。
忽然,朱毛三的身子底下流出一摊子水,以他为中心渐渐向四周扩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尿味。然而事主朱毛三却浑然无觉,津津有味的舔铜疙瘩。
“凌宇,这人的精神病好严重。”宁疏影抬手捏住鼻子,生怕被尿液波及到,他往后挪了下屁股,“已经到了小便无意识的程度。”
心晴好奇的盯着对方左瞧右看,她观望的道“大的的,宁的的,朱毛三不理咱们,怎么办呀?”
宁疏影耸动肩膀,冲我怒了怒嘴道:“对付精神病人,只有神经病才在行。”
“宁的的,你又黑我大的的。”心晴晃动小拳头,抗议的道。
“小家伙,平时没枉费我疼你。”我捏了下她嫩红的脸蛋,耳中听见仓房门板微微晃动的声音,似乎朱富贵夫妇不放心在偷看,算了,由他们去吧。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数十秒,试探性的冲朱毛三道:“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