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朱毛三猫着腰瘫坐在地,何况他裤子沾满了尿液,我们再继续纠缠就有点不地道了。我抱起惊魂未定的心晴,冲朱富贵夫妇道:“抱歉叨扰了,我们先告辞,有需要的话,再来。”
“没事。”朱富贵摆了摆手,此刻,朱妈妈拿着一条干净的裤子步入仓房,打算给朱毛三换好。
我们仨离开了朱家院子,然而没走出五步远,突然听到朱富贵房子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毛三!!”是朱妈妈的声音!
她喊得太凄厉,不知道的还以为女鬼附体了。必定发生了意外的情况,我心头一动,和宁疏影冲回了朱富贵家,径直来到厨房拉开仓房门,映入眼帘的情景令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朱毛三满嘴是血,汩汩的往外冒,看样子他陷入了昏迷。朱妈妈紧紧地抱住挣扎的儿子,衣服被殷红的血液浸湿,她绝望的道:“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傻呢?多疼啊。”
地面,一把沾血的菜刀,孤零零的倒在那。
朱富贵跪在地上,他一个大老爷们泪流满面的凝望着身前的媳妇、儿子。
“赶紧送医院啊!还愣着干嘛!”我急忙的道,惊醒了处于悲伤状态的老两口。
朱妈妈像是抓住了稻草,慌张的道:“对,对,送医院。”紧接着,朱富贵颤抖的掏出手机,欲要拨打120!
“救护车赶到护航村肯定来不及,用我车吧。”我善意的提醒道。虽然朱毛三的血会弄脏车的内饰,但人命关天,我做不到见死不救。观朱毛三嘴涌血的速度,指定撑不了多久便失血而亡,必须得先想办法止血,我疑惑的道:“朱妈妈,我们离开才几秒的功夫,你儿子到底是咋伤的?”
“都赖俺家富贵!”朱妈妈沙哑着嗓子,她急躁的道:“我们给毛三换裤子的时候,把菜刀放在了他能够着的地方。哪知道毛三丢掉铜疙瘩,握住菜刀就舔。舌头用力的一下子舔到了刀刃,割成两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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