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赐扛起了天纹,我拖着装有小刘尸体的麻袋,林慕夏拎着尸块,剩下的枪械等全交由伍角形拿。五个人一块返回了帐篷洞,一块填饱了肚子,伍角形亲自送我们离开这片深山老林。
此途无趣,不提也罢。
我们站在森林最边缘藏车的地方,伍角形扯掉了猴子王身上的条形炸药交给林慕夏,挥手
相送,走了没几步远,我嘴里念叨着伍角形、伍角形,这名字似乎有种自来熟的感觉,猛地想起来一个人,停住脚步道:“伍老哥,你认不认识郑方形?”
“老郑?我认识啊!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块耍的还有常方形、陆边形,元锥体。”伍角形快步跑上前,他开心的道:“我们是村里的五大图形,他梦想是当一位动物学家,初中时他搬家了,渐渐的,一个又一个形体搬走了,只剩我一个,不知道现在他的梦想实现没有。”
“据我所知,实现了。”
我想到前不久的夜晚在鉴证科时,谈及紫阴独睛蟾,老张让我打他老朋友的电话,便是郑方形,紫阴独睛蟾的主人。
“真好…那常方形呢?”伍角形期待的望向我道:“他和老郑梦想一致,有无他的消息?”
众人相视无语,心说这五角形,把正方形问完了然后是长方形,估计稍后是六边形、圆锥体,一个接一个的盘问,简直把我当移动的户籍系统了。
蒋天赐肩头的天纹突然醒来,他阴笑的道:“常方形死了,我杀的。”
“妈的,你继续睡吧!”伍角形扬起拳头砸向天纹脖子,力道恰好打晕了瘦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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