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经》播放到了第十二分钟,全场受到迷惑的武警战士的心神均已恢复。我关掉了播放器,背脊已是汗流浸透,虚惊一场!如果没有心晴的提示,或许现在场中没几个能站着的,这种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武警战士想起来先前的情景,他们歉疚的蹲在地上,懊悔不已。
抚琴女乘直升机逃离总坛,修鞋匠痛得昏迷在房顶,红薯大妈面如土灰的躲入茅厕。
瘦猴摊主推开宿舍门遥望向议事阁前,他忐忑的问道:“凌小哥,没事啦?”
“吉人自有天相!”
我故作轻松的道,招呼着众多武警战士们收拾残局。拉来一个眼熟的武警,我吩咐的道:“你先和周队长汇报下情况,然后负责开车伤者送回天南医治。”
“好的!”
这名武警拨通了周振宇的电话,他花了数分钟描述完,与两名队友把修鞋匠、红薯大妈、中枪的武警抬上了车,扬长离去。剩下的武警在我和宁流风的调动下,分别搜查了拜月神派总坛的每一栋建筑。
现金,四百三十七万人民币。
冲锋枪,二十九支。
半自动步枪,二十六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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