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片寄语厚望的空间,宣告秃狗生命即将终结。
我气急败坏的抬起腿,一脚踹向浴缸,“咣当——”闷声响动,它整体轻轻震颤,淡红的血水卷起不规则的涟漪。
“凌宇,你轻点踢,拿浴缸撒气,脚丫子不疼啊?”林慕夏劝阻道。
浮动的波纹…
扩散、消失。
突然间,我眼神一凝,捕捉到了一样颠覆性的东西!
“不理我?”林慕夏有些赌气的说:“好吧,老熊,我们到主卧再看一圈,把他留这好啦。”
“林大脚,等等!”我深呼了口气,凝重的道:“昨天清晨,不,严格来说是前天清晨时,玖嫂所陈述的案发过程,尤其是秃狗杀完人之后洗澡那段,原话怎么说的?”
“嗯?洗澡?莫非你有发现?”林慕夏眸子好奇地打量我,她沉思了数秒,模仿玖嫂的口吻说:“暴徒的经验似乎很丰富,血液仅沾了手、脸和外套、袜子,他脱光了衣服,把我用绳子绑好,他抱衣服到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给我解绑,笑着说,亲爱的,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她复述完疑惑的道:“你是说秃狗的袜子?这不算漏洞,被卷在外套的口袋。”
“小林的记忆力不错,熊某佩服。”熊兴为比起大拇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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