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递还给熊兴为,面无表情的说:“继续想,也许这是一根能救秃狗命的阴毛。”
救命稻草变成了救命阴毛…如果不是发生这事,打死我都不敢相信一根阴毛与一条性命息息相关!
眼下,却成了现实。
“林大脚,你和老熊先想着,我觉得总憋在小地方很容易限制住思维,我到客厅想想。”我退出浴室的门,屁股沉坐在单只的沙发,望着茶几那头的“肉搏战场”,浮想联翩,假设了无数种阴毛为玖嫂杀完人留的前提,最终没能排除它属于案发前洗澡所掉的可能性。
脑袋越来越沉,我眼皮一粘,不小心入睡。
恍惚间,我听见耳边“啪”地传来一声巨响,炸毛般的跳起身,以为抚琴女发动了攻击,回神时看见始作俑者…林慕夏双手还保持拍合的姿势,她笑道:“凌宇,我觉得现在能够很确定的宣布,秃狗被一根阴毛救了。”
我抬首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凌晨四点,尴尬的无地
自容,人家还在奋斗,我竟然睡了三四个小时。
熊兴为眼中布满血丝,他打哈欠时嘴仿佛能塞拳头了,“小凌,总算结束了,我安心回家睡觉。”
“老熊拜拜,成功翻案时,我忘不了提你和三浦镇派出所的。”林慕夏冲熊兴为的背影挥手。
我期待的道:“林大脚,我们稳操胜券了?具体咋回事,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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