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竟然无言以对,官大一级压死人是不假,但拿到明面上,谁敢如此招摇?况且现在整顿风气正盛,除非哪个嫌太舒服了,才能这般招摇。
“那出了这事,你咋没求援市局一哥?”我疑惑的道。
夏树眼神中透着悔意:“奸尸似乎不是多光彩的事,实施对象又不是倾国倾城而是个老女人的尸体,他知道不得气得一命呜呼?”
“咳——你能有这觉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嘛?”我差点被他的表情给忽悠过去,一针见血的道:“现在你老子不在此地,给我说实话!”
“好吧。”夏树不再做作,他欲哭无泪的道:“我哪有机会啊亲!手机被扣,电话不让打,手被铐住,简直在关小黑屋!妈的,等我放出来的,三浦镇这些王八羔子和你,以及你的爹,一个个全得操翻。”
拜托,树哥!你到底是不是市局一哥亲生的啊,有那么精明的爹,这儿子咋就净做些顶风尿尿湿一鞋的事呢?
此刻,我心中有点替市局一哥悲哀了。
“凌警官,还有想问的没?”夏树鼻孔朝天,他目中
无人的道:“没了的话,我困了,想睡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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