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简单否定嫌疑?”烟姐狐疑的道。
“因为,阿玖虽然常看监控,但他也不实时的,印象中有次卫生巾遭偷用,阿玖就没在家。”我解释了句,赞同的道:“他出门的次数指定不少,不然怎可能给阿森勾引大嫂的时机?”
“意思是说,死掉的阿森?”烟姐挺郁闷的,她的烟嗓沙声道:“现在大邦迪杀手都挂了,案子破毛?”
大邦迪…
她果然属于女人的女汉子,把卫生巾都称呼的如此粗犷。
“不。”林慕夏的眸子婉转,她若有所思的道:“阿森,不一定是主犯,兴许仅是一只眼睛。”
“同感。”我看向懵圈的烟姐和吴馨,耐心解释道:“他是大色狼级别的,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些女死者绝无可能没被侵犯。况且凶手针技了得,累得阿森也难以达到这地步,他充其量是至关重要的眼睛。”
“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林慕夏眼睛骤然精亮,她联想的道:“凌宇,还记得那夜我们重返案发现场时,有个意外收获吗?”
我意念一动,道:“你说的…是抚琴女?”
“宾果!”林慕夏浮现出一抹笑意,她推测的道:“假说,卫生巾杀手是D组织的。阿森,是给D组织卖命的,他做眼睛,并控制无人机跟踪偷用卫生巾的人,将消息提供给凶手,籍
此,凶手掌控了女性死者们的动迹。”
“极有可能。”我想了想,凝重的道:“看见一个人就能知道对方家,眼下仅有两种可能,第一,认识三浦镇每一个人,第二,跟踪不被人发现,只能使用无人机不知不觉的了,前者几乎不可能。”我没有把话说满,接着道:“因此,卫生巾杀手和D组织有关联。眼下,所有的线索,全部串联了起来,哦对,除了天纹,他和D是咋扯上的,暂时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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