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沙、省警厅二号、市局二号,犹如一座座泥雕般,包括林慕夏,四个人没想到我竟然能破天荒的道出这样一番话。别看我装模作样整的个跟真有其事似得,其实我心虚的很,华夏一二号的心思又岂能是我等小警察揣测的?但不把事态夸张了点,唬不了人的。
“哎呀,凌宇你怎么搞的,天天看看出癔症了?就不能好好说话。”林慕夏侧起身子,她做了个请的动作,“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女人正在审讯室,现在就可以带您前去观看。”
“好的。”
接下来,我们五个人各怀鬼胎的走向审讯室,推开门,昏迷的女人瘫在椅子上,嘴里塞布、四肢被拷,场景犯了审讯流程的忌讳。省警厅二号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摊了摊手道:“她有精神疾病,担心我们稍不留神,防止她做出伤害己身的举动,没别的意思。这人审不审没意思,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您要认为她是邪派组织者,大可将她带走,无所谓的。”
市局二号伏在省警厅二号的耳边道:“小心他们使诈,和欲擒故纵一个道理,这女人没准就是上头指定要的。”
没啥杂音,我离得又近,听得很清楚,不禁感觉好笑至极,说假话时个个当真事听,说真话时却充满了怀疑。市局二号的话,令省警厅二号意动,他郑重的道:“这女嫌疑犯,我想带走。”
“随便~。”我拉开抽屉,拿起一串手铐的钥匙道:“这个拿好,再见,不送。您记得想想我之前说的话,三岭四山,舒服不了多久了。”
稍微提一句,数十天之后,市局二号落了马。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铁定不会对省警厅二号说的那句话,拿错了人。这可比没要到人还要严重,致使省警厅二号倒霉,进而将责任推卸给市局二号。空出的职位,成就了凌应龙,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必多费笔墨细说。
景思沙将市局二号、省警厅二号送入车里,然后打了烟姐的电话。约过了数分钟,烟姐眼睛红红的走出D.I.E建筑,她瞧着我正一个劲的瞅,立马摘掉脖领挂的墨镜戴好,我心叹了句,这女人太执着了,通常这类情况,总是以悲剧收尾,怀着憧憬来,带着失望归。
三岭四山的人驾车离开。
林慕夏舒了口气,她手猛地揪住我耳朵道:“死凌宇,你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搞出一番耸人听闻的话,吓死
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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