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醒你而已。”
林慕夏动了动薄弱的肩膀,绕过我的身侧,我僵麻的道:“今天…是愚人节,不开玩笑了
好吗?”她停了一秒,没再有只言片语,迈动脚步走向楼梯。
老蒋的嘴唇挪动,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凌宇,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你说。”我叹道。
老蒋抓了抓耳朵,他一气呵成的道:“碍于你和婉婉的事,我不好多说。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林慕夏每天疯狂的投入到工作中,像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早已积压了负荷,你瞅她瘦的…我叫她停一停,她却总是摇头,微笑着说我不懂。其实,我全都知道,她想每一分每一秒变得充实,忙碌起来就没功夫想你。但林慕夏的确动了真情,情之一字,特别是单向的,越想忘了一个人,就越刻骨铭心。”
我张了下嘴,很想大声说她不是单向的!
旋即又闭紧嘴巴,这…有何意义呢?
这二百多天的疗养,我的心渐渐淡忘了对林慕夏的情感,直到第七个月时书写来到D.I.E一年的经历,我终于拾起了那时的心情,无数个和林慕夏温暖的、生死与共的画面,像旧式电影般的浮过心间…但彷如镜花水月一样,望的见,摸不到。
今天之前,我以为重新再面对她时我能够释怀,能跟正常同事一样云淡风轻的朝夕相处…但她出现的第一秒,我就知道自己败的一塌糊涂。循着现实的轨迹,我们似乎是一道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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