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站起身,抹干净眼泪,他麻木的迈动脚步,沉默的走在我们前头。我仨行到保时捷前,他拉开副驾驶坐好,透过玻璃,心不在焉的望向天际。我困得不行,干脆倒在后座呼呼大睡。林慕夏发动了车子,稳稳地驶向天南大学。
醒来时,我发现下午两点了,车内没别人,我望向窗外,身处于D.I.E的大院。
推开车门,我晃了半天脑袋,总算有了点精神。忽然,一束强光刺入眼睛,我抬手遮住眼皮,顺着指缝望见是全身没有一根毛的秃狗,站在炎日底下跟块反光镜般,如若不是他卖相不好,我们兴许安排他来保护林忆了。
秃狗不懂汉语,我的半吊子英语水平并不能与之无障碍的交流,索性冲他笑了笑,接着回到办公室。
没瞧见林慕夏的影子,老蒋正待在电脑前孤零零的打游戏。
我疑惑的道:“蒋兄,林大脚呢?”
老蒋按住暂停,他扭头瞅了眼钟表,“慕夏送撒旦赶往城东分局,离开了有俩小时,估计快回来啦。”
“好的,你接着玩吧。”我倚在桌前,打通了林慕夏的手机,“现在你在哪儿?”
“到市中心了。”
我温声的道:“直接回家,说好今天下午给你假的。”
“谢了,部长大人。”林慕夏笑了笑,道:“我在开车,挂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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