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东天犹豫不决。
我打断了他,“没什么可是,她不值得同情,因为只要让她看见一丁点希望,就顺杆爬,打的你措手不及。”
“懂了。”
东天没再坚持,他挂掉电话,没半个小时,开车送案犯回了部门,他确实按我说的做了,我们俩将后备箱中的张嘉嘉抬入三号关押室,她犹如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由摆布,跟没了灵魂的躯壳无异。
接下来,我破例领东天参观了D.I.E,最终步入英雄堂,他冲东兴朗的灵牌嗑了三个响头,然后分别给剩余18位前辈鞠九十度躬。
林慕夏上下打量了东天,她事后说果然虎父无犬子,
小天像当初的我,不过对方胜在一个“稳”字。
我不服气的把她抓入办公室角落强吻了一分钟,心满意足的趴在桌前补觉。
午后三点,林慕夏推醒了我,她说到天南大学看看小芳的弟弟小口现状,我没异议,小芳死了,小口变成了孤儿,对方多少算我们的半个弟弟。花了一个小时,我们来到目的地,先是到了化学系的大自习室,扫了一圈人没在,有学生说小口回宿舍了。
我们抵达他宿舍时,门是锁的,奇怪,小口究竟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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