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您还真下的去手。”我冷汗已然湿透衣衫,询问的道:“为何您一眨眼睛,我这边就开始疼了呢?”
长孙如玉的指肚划过腮部,她骄傲的说:“蛊是用下蛊者的精血练的,大侄子,你觉得能没有联系吗?”
“诶?您喊他大侄子,他喊我大侄子,那我…”角落中的凌星火郁闷道。
摘星手听闻此言,眼神像一道电般落于凌星火,他凝望了半天,道:“是棵好苗子,可惜与吾的不对路子。老凌,观其手指的骨节形状,是常年练习爪功潜移默化的,他是你的徒弟?”
“怎么可能,我没闲工夫调教别人的。”老爸笑了笑,他解释的道:“这是凌家另一分支,不仅有凌家爪,还有失传的三伤腿。”
闲话不多说,我们返回了病房区,林慕夏关切的伏在我耳畔问没事吧?我摇头表示厌食蛊的虫子已经除了,暂时没毛病。长孙如玉一言不发的挨个巡视病房,耗时五十三分钟,末了,
她站着走廊说:“老凌,她们中的是同一种毒,不过警员们身体素质较好,就算不治也没有生命危险,而中老年妇女们…必须采取对策,最迟不能拖过今天傍晚,否则再也救不回来了。”
“我该怎么做?”老爸问道。
长孙如玉撩动胡子,她一本正经的说:“派人随机性的取来三杯血,再弄一个单独的小屋子,谁也不能打扰,我需要检测毒素的各种特性。”
老爸安排人手按毒王的指示做完,我们焦急的在门外等候。
摘星手时不时的打量凌星火,像基佬望见了赤条条的男人一样。凌星火忍不住了,他缩着脖子警惕的道:“叔叔的叔叔,您…老看我干什么啊?”摘星手意味深长的道:“你爸爸跟你长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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