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件。”凌星火欲哭无泪。
摘星手期待的问道:“究竟哪件,别打哑语了,讲清楚好不好?”
“少装傻了,船你凿沉的,能不知道?”凌星火不屑一顾,估计敢这么对贼王的,只此初生牛犊了。
“当时闲得没事,吾坐在江边钓鱼,你爹划的那条船恰好长得像欠凿的样,吾技痒难耐,决定试试水上漂。”摘星手稍作回想,他描述的道:“冲到近前时,还是失误了,你爹眼睁睁的见死不救,真以为吾不会水呢?闭息潜入船底凿了几个大洞,然后跑了。就算有宝贵的物件,事后没打捞到?”
凌星火叹息的道:“遇水即容…”
“那可真对不住了,吾在此向你道歉。”摘星手歉疚的眼神飘向凌星火。
我云里雾绕的道:“爸,凌星火父亲的船上到底装了毛?”
“已经没了,就不再有提的必要。”老爸闭口不言,眉宇间透有惋惜。
门忽地被推开,长孙如玉摇晃着手中的血杯,她笑呵呵的道:“我当是什么难解的毒,它的毒性虽强,却在碱性的环境下自动中和分解。老凌,搞点碱性水灌入中毒之人的肚子里,用不了二十分钟,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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