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夏饶有兴趣的道:“然后…冯监狱长和冯初兰有关系?”
“你听见了?”我郁闷的道。
林慕夏摇头笑道:“没有啊,用脚趾想也能猜到,凌伯伯特批,然后二人均姓冯。不过,冯初兰是孤儿,没亲戚啊?”
“亲身骨肉!”我耐心将冯叔的话复述了一遍,听得二人目瞪口呆。
裴奚贞惊疑不定的道:“鉴证大厅和咱把冯监狱长女儿的尸体搞成这样,他…对此,有意见没?”
“没有,挺支持的。”我瞅着面目全非的冯妹妹,心道红颜薄命。
林慕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专心的二次验尸。
我和裴奚贞也尽了力,遗憾的是,接下来的半小时没能有新的收获。老肖、顺子那一干法医鉴证员貌似已将尸体信息提取完毕…
林慕夏贴近墙壁,她轻轻拿脑袋嗑墙:“我总觉得漏掉了哪个地方。Sir,凌宇,你们帮我想一想…”
裴奚贞狂冲回办公室拔掉了波波的一根羽毛,他慢悠悠的走了回来,一边扫动鼻孔一边说:“从头到尾的梳理下,实在没有,复原尸体,移送到殡仪馆稍微美个容,我估计冯监狱长最迟明天就能来看尸体。”
“头儿,你讲什么?”我隐约捕捉到了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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