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
黄色的丝绸带不就是阮三针干孙女的标志?
我与裴、林对视一眼,诧异的道:“消失已久的宁绸难道来看过阮老爷子?”
“今天下了场小雨。”林慕夏按开手电筒,绕着墓前来回走动,她点头道:“确实有串脚印,像女生的尺寸。”
“话说如果是你,绝对是男人的尺寸。”我笑了笑,唏嘘的说:“宁绸在阮老爷子的回魂夜提前探望过,表示她对于这爷爷有感情的,不过她究竟怎么知道死讯的?”
裴奚贞打了个寒颤,“我猜是灯神通知的,算了,咱们仨赶紧烧纸,这地方阴,不宜久留。”
他的属相与五松镇坟的风水局相冲,因此不适感比我们要强烈。
我们仨准备晚,拿打火机点燃了黄纸,一摞摞冥币放入火堆。林慕夏拧开一瓶酒,她先喝了口,接着倾洒于坟前,“阮老爷子,谢谢您的大义,救了我弟弟,我不胜感激,敬您一杯!”
当皎月渐渐变浓,坟前冥币的火势即将暗淡时,我们
鞠完躬,深深的望了眼,便顺着荒芜的山道离开了。裴奚贞有点不确定的道:“今晚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中盯着咱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头儿,你说的太渗人了,虽然是阮三针的回魂夜,但不可能真的有魂魄归来。”我裹紧了外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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