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纠结的道:“烟姐那边…我怎么办?”
“实话说呗,别哪天她强吻你,被连击了。”我摊了摊手道。
“好,坦然面对。”
宁疏影意动,他呵呵笑道:“情殇、螭蛊、高空坠落、肝癌、艾滋病毒…近乎把我一步步逼入死境,看上天还能再怎么虐,我真是醉了。”
“唉,这个时代,能安稳的活着得有多奢侈?实在太不容易了。”我唏嘘不已的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氏姐妹花留在医院陪护,我和裴奚贞、蒋天赐分别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我起的特别早,因为有种使命感,现在
无异于和时间赛跑,替宁疏影争取阮三针早点挑完墓地搬到凤港村拖延死期!我赶到D.I.E,载上裴奚贞、阮三针,前往城北的外郊地带。D.I.E没有人是清闲的,蒋天赐的主要任务是和林氏姐妹花守在医院,保障三人的安危。
这天晌午,我们来到了城北外郊的四北村一带,发现村旁大山的半山腰子,有很大一块地方,竟然没人开过荒。
阮三针说到底是和断命老人、灯神做朋友的人,他看风水的眼光挺准,我和裴奚贞轮流背着他,爬到了半山荒凉处,阮三针环视了半天,望着眼前场景,他心满意足的道:“凌宇、裴奚贞,我阮某想把墓安于此地。”他扔了块石头,表示砸的位置是放他棺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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