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舍得拿特殊的M500布置机关射杀对方,肯定不在乎的。”裴奚贞借来了小白的手套,戴好便握住M500,清脆的响了一声,我注意到他将转轮摆开,里头均是残余的弹壳,没哪颗子弹是完好的。
敢情杨斌布置这陷阱时仅留了一发子弹。
裴奚贞把M500递给了小白,“鉴证验尸和勘察现场的工作还是你们和二组做,我们D.I.E负责抓凶手。”说罢他郑重的看向蔡桑拿,“老蔡,现在我当着李河的尸体发誓,我一定给他一个交代!”
蔡桑拿缓慢的点了下脑门,“但愿如此,不过我觉得二组能在你之前抓到蔬菜狂魔。”
“小宇,我们走!”
裴奚贞望了数眼蒲凌凌的尸体,我向蔡桑拿说完庇护曾俞可的事,便跟老狐狸一块离开了这间荒废的公共厕所。这刻开始,D.I.E和重案二组的兄弟关系算是决裂了,约持续了有大半年才冰释前嫌。
返回的途中,我一边驾车一边安慰道:“头儿,别想太多,李河的已经殉职,事实难以改变,我们往后看吧,振作起来抓住杨斌才算对死者对好的致敬。”
“唉,我们真的很难预测到下一秒能发生什么…”裴奚贞让我停车,他跑到街边的便利店买了一提啤酒,“咕嘟、咕嘟”灌了两瓶,他神色挣扎的道:“这些年,经历了不少生死离别
,最难受的一次,是蹲守于红旗镇篱笆院的老下属,被卫龙吃了脑袋。心里最过意不去的一次,便是现在了。”
“我最难受的是冯叔,最过意不去的是熊兴为。”我心脏像塞了块大石头,难捱的说:“这四个人,没有因为和犯罪分子的战斗而殉职,有的是死于内鬼,有的是死于凶手安放的机关,真的很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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