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工地前天凌晨又发生了一起强奸案。”曹余然眼泪呼呼的流淌,她语无伦次的道:“听到时,我既…开心…又担心…好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是人…”
“已经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吗?愧疚有何用!”裴奚贞使劲拍动桌子,他冷声说:“哪家建筑工地?地址!”
曹余然伤心的道:“九江北路的空月花园,地基才盖好。”
“头儿,这地方的确挺乱的,小流氓打架经常约此地,城北五大乱地之一,盗窃、抢劫、强奸,不过也是城北分局重点严打地。”我意念一动,拨通了王远河的手机,“王队,你们分局前天凌晨接了件强奸案吗?”
“嗯,接到了。”他道。
我接着问道:“是九江北路正施工的空月花园?”
“没错,不过这案子有点奇怪。”王远河满头雾水的道:“我带队赶到时,只有五个被绑住手脚的男人,没穿衣服,四肢均被打断。这些人老实供认了犯罪事实,但是受害者不见了!据说被一个身穿五彩斑斓衣服的男人带走了,不仅如此,他们做完案身体疲软,准备休息一会就离开时,对方仿佛凭空出现一样,手持钢棍,将其打残的并逼其中一人报了警。”
迷彩鸟叔趁虚而入,半路截胡?我疑惑的道:“受害人是谁?”
“不知道。”王远河无奈的说:“案子有头没尾的,附近未建起来,设施不完善,所以没有路段监控。这五个犯罪分子是惯犯了,他们是这样描述受害女子的,漂亮,真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年龄不大,还是第一次…最为可疑的是带走女子的迷彩装男人,他离开前拿硫酸将五人的命根子泼了一遍,又把狼藉的犯罪位置清理一遍,让我们分局无迹可寻!”
我心惊胆战的道:“硫酸泼了命根子,那他们还有得玩吗?”
“赶到的时候,已经烧黑了。当时其中一个意识尚存的犯罪分子说,迷彩装男人阴冷冷的嘿笑,毁掉作案武器。”王远河摸不着北,他补充的道:“以前发生案子时,基本上是工地内的女职工,案发率高了,渐渐的那公司只剩男人了,我们到那问过,一直注入新鲜的血液,清一色的男人。况且附近的人家没有失踪过女子的,这案子一直搁浅状态。”
“嗯,我想,通过你的描述,已经确认了受害女子的身份,你现在来西秋大街187号,有一个间接酿成此案的女孩,也是受害女子的闺蜜,把她带回分局,具体你们看着办,我们正查一件这案子的升级案。”我挂了电话,分析的道:“头儿,我觉得有必要到空月花园一趟,王远河确认受害人身份时,对方坚持称没新招过女职工,这与曹余然说的完全相反。”
裴奚贞掏出存的蓝色羽毛,将曹余然和王远河说的稍作比较,他断言的道:“这空月花园的人事部主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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