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夏端着对讲机残骸摆弄半天,她随手仍到地上道:“时间不早了,前往市局。”
我们各开各的车,约在市局碰头。途中我的手机响动,是断命老人打来的,我接通感激的道:“老断,谢了。确实是一场死劫,不过死的是想搞死我的人。”
“凌凌,你真让人担心死了,打你离开我的铺子,凌子佩和竹慕婉哭的那叫一个凶,半个小时前忽地不哭了,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挂了,要么你没挂。”断命老人抱怨完,他冷哼的道:“千万要注意安全,别让我的徒弟没了父亲。”
“嗯…”
挂了手机,我重新发动了车子,赶到市局的鉴证大厅。
看见林慕夏正在亲自操作设备,原本今晚值班的老肖和另一个鉴证员跟随重案组去了城北某个凶案现场。
裴奚贞撇了眼站在窗前拿飞刀削指甲的宁二货,他低声道:“小宇,你身上透着股酒味,下午一个人跑到外边买醉了?这得有多吃醋啊!”
“没有,心情不美丽,随便喝了两口。”我虽然因为吃醋离开部门,却隐瞒了儿女满月的事。
裴奚贞神秘兮兮的道:“我知道慕夏昨天干嘛了,她说是真的但故意没说完整,你想听不?”
“别告诉我她真陪一个男人待了一整天。”我心脏抽搐的道,老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打扮的如此光彩动人…没敢接着想,索性等老狐狸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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