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死人蜡的女人,相貌和年龄,你分别描述下。”裴奚贞握住笔杆子,准备开始记,因为买方十有八九是血腥收割手派来的。
“年龄,不到三十吧。”
高晓兰想了想,她有点不确定的道:“她戴了黑口罩、墨镜,看不清相貌,声音挺好听的。”
“血腥收割手一方,似乎是不小的势力啊。”裴奚贞看向我,他若有所思的道:“大脚马赛克,四姓死士,墨镜女。这种阵容的犯罪势力,莫非是D组织的?况且情报工作做的如此好,连周振宇、周小瑶的父女关系、冯初兰被换养避劫的秘密都一清二楚…”
我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我觉得,她能深更半夜跑到杂货店,直接点名买死人蜡,第一血腥收割手不缺钱,第二是对方与舒庆文彼此相识的。”
这时,舒庆文开始不停的挣扎,他语气急促的道:“死了…全死了。死了…全死了…”
高晓兰解说的道:“庆文这是想拜祭前妻了。”
“哦…”裴奚贞把蒋天赐喊到了审讯室,他吩咐的道:“老蒋,你拿五根红死人蜡塞给他,再到东街买些纸钱
,负责看押舒庆文到孤坟烧纸。”
蒋天赐憨乎乎的将舒庆文扛在肩头,离开了D.I.E。
我们又审了半个小时高晓兰,将城西火葬场与之合作的名单列了份,然后通知了城西分局的味咖之二,蒙牛哥和大白兔,送他们一份功绩。
很快,大白兔、蒙牛哥赶到D.I.E,这俩形影不离的老爷们,一个嘴里嘎巴嘎巴嚼奶糖,一个手中托着插有吸管的酸酸乳,满身的奶香味。他们把高晓兰和关于火葬场的那部分笔录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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