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是我的推断,没真凭实据的,如若一厢情愿的搞错了…”我极力的钻出半只身子,解释的道:“没想到夏方臣真的潜逃成功,虽然复合井盖出乎我的意料,那时我仍然把紧口风,没透露换人行动前我的秘密安排,因为没有百分把握夏家父女逃亡前能与夏妈妈碰头,我不能得意的太早,毕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纷飞。不过在办公室时,我看见夏方臣和妻子蛮相爱的,就赌上一把,让宁二货到时候见机行事,争取夏家团聚时将其一网打尽。一切成了定局,再讲出来,得多有成就!哪知道你们恩将仇报啊!”
“哦…”
蒋天赐主动撤离身体,推开裴奚贞,然后他把我扛起来甩了五六圈,“凌宇,你今天真威武!现在补上不晚吧?”
“掐一下,不准骄傲,再接再厉。”林慕夏探手拧动我耳朵。
“低调、低调。”我感觉肠子快要蹿入口腔了,敢情“救世主”的待遇与想象之中的截然不同,我急忙转移仇恨的道:“现在最主要的是问宁二货,如何抓到饮血镰刀案主犯的!”
“…”宁疏影身形一动,闪入部门。
“咳!”裴奚贞清了清嗓子,低头看向四个昏迷的案犯,他笑眯眯的道:“这次真的特别感谢凌宇和宁疏影,力挽败局。我们先把人安置好,商量下一步的事宜。”
蒋天赐扛起了夏方臣,托着马赛克兄的大脚,周振宇和裴奚贞抱住夏妈妈与夏百合。我们把这伙人投放入审讯室,手铐、脚铐、绳子将其缚得死死的,分别固定于审讯室的四只角落,周振宇主动请缨,与老雕等六位武警负责看押。
宁疏影换了套浅色的衣服,端坐在电脑前,他满眼遗憾的表情。
林慕夏揽住弟弟的脖子,她劝慰的道:“二货,别遗憾了,由于那片区域突然停电,电竞决赛推迟一天举行。”
“嗯…”宁疏影眼睛一亮,他撇动嘴角说:“我才不在意呢。”
裴奚贞一边拿蓝色羽毛扫动鼻孔,期待的问道:“讲讲你怎么抓捕夏家三口和那马赛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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