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裴奚贞收好手枪,他发号施令的道:“小宇,跟我使劲儿踹门!”
我一边抬脚踹,一边道:“头儿,你太冒险了,万一张业气急攻心直接松手跳了,或者因为你开枪致使他栽向窗外,这本来是自杀的事,责任全摊到了你身上,两个字,佩服!唉,如
果换了我,真没你这份胆量。”
“没有万分的把握,老子敢开枪拿前途开玩笑吗?”裴奚贞不以为然,他加大了踹门的力度。
很快,坚固的门整体砸倒在地,旁边准备就绪的医护人员冲入病房,把张业抬到走廊的担架,推往了手术室。
胡桐的精神状态,接近了崩溃边缘,我们轮番上阵安慰,均没有效果。我只好向院方求助,一个医生走过来,给胡桐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头儿,你的手怎么一直抖啊?”我好奇的道。
裴奚贞甩了甩攥过枪的手,“后知后觉了,心头害怕。”他郁闷的道:“那时情急,人命关天,铤而走险是迫不得已。现在我冷静了,那一枪开得压力太大,如果一枪把张业朝外打翻了,跟故意杀害有毛区别?”
我饶有兴趣的道:“张业的儿子,真是胡桐跟隔壁老王生的?”
裴奚贞掏出包里的户主资料,他扫了一遍,“整栋楼中没有姓王的,十有八九是胡桐急中生智胡编的,让一心求死的张业没反过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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