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裴奚贞笑了笑,他解释的道:“杨斌很聪明,当然,我也不赖,小宇,你把土给去掉,称一下肉块的重量,有没有接近七斤重。”
我诧异的道:“真的日了狗了,连份量也能目测?”
“老子小时候天天帮家里卖东西,很多东西一打眼就能知道大概有多沉,误差率很小的。”裴奚贞挺起脑袋,他思忖的道:“何况我挑动了半天,这堆肉最多能小于七两一丁点,因为之前大棚内的温度太高了,所以存在掉秤的可能。”
我半信半疑的跟保安到住户家借了电子秤,发现真的接近3.5Kg!只比7斤短了半两!
“头儿,上一次,杨斌很直观的用条形肉块拼的提示
语,这次为毛整的如此隐晦?”我满头雾水的道。
裴奚贞讥笑的道:“呵…他有人格分裂,很可能两次的案件不是同一人格主导的,一个主残暴,一个主智商。我很好奇他怎么还没有被自己人格的来回切换搞疯掉?”
“脑洞太大。”我听见了警鸣的声音,扭头望向楼侧,是城北分局的五辆警车,跟随的有抬尸小分队开的灵车。
我们走回了莲塘旁,瞅着第一个下车的王远河,我唏嘘不已的道:“王队,好久不见。”
“诶?好像前几天才见过。”王远河掏出烟,散了一圈,他东张西望的道:“案发现场在哪儿?这好像是假景吧,又是荷花又是牡丹,还有后头莲叶上的大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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