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夏将证物袋推到他眼前,“好吃的葡式蛋挞哦。”
老张眼角抽搐,他斜了半拉状态的抽屉,“奶奶熊的,我下午才买了蛋挞,还没捞得吃呢。”
“这次小白?”我试探性的道。
老张拍腿哈哈大笑说:“现在小白被你们折腾的,杜绝吃零食了,天天只吃食堂。不过嘛,五分钟前,他没有忍住,拿了一枚蛋挞。”
“完全是个霉才!”我侧眼看向全副武装趴在桌子上的小白。
蛋挞的数量是二,老张只取其中一枚做物质分析和提取样本进行DNA检测,剩下的被他随手放在桌面,离抽屉挺近的。
我和裴奚贞、林慕夏坐在沙发上聊案情。
过了能有半小时,小白掀开眼罩,忐忑的望了眼我们和忙碌的老张,他摸了摸直打呼噜的肚子,站起身走向老张的桌前,把抽屉中的袋子放到桌上,先是拿了两枚普通蛋挞,忽然注意到了旁边有点不一样的蛋挞,他道了句,“好啊,张老,竟然藏私,哼!”他傲娇了一把,扒掉我们带来的蛋挞锡纸,一边窃笑一边猛地塞入口腔。
我注意到了这一幕,急忙制止道:“小白,不能吃,那是证物!”
小白耳朵中全是音乐,他哪能听见我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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