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连一个上坟的机会都没有,心塞的不行。
裴奚贞劝慰了我一路,我终于释然了,眼下这个结局总比林婉婉的遗体落入犯罪分子手中受伤强的多。
返回家中,老爸、老妈、若水、芷昔均投来担忧的眼神。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了卧室倒在床上,我呆呆的凝视着窗前的黑色涅槃花,它仿佛没有半点变化。我把林婉婉生前的日记放于胸前,抚摸着入睡。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逝者已矣,还有活着的人需珍惜。
我赶到城西四院,特护病房内,林慕夏还是昏迷中的状态。
城东分局有案子处理,因此林忆不在,只有宁伯父守在这儿。
我喊了句“伯父”,他没有理睬。
护士领我把全身消了毒,我推开病房门走到床前,低头望向安静的多功能警花,我拉住她的手,呢喃的道:“慕慕,什么时候醒啊?你知道吗,外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慕夏仍在沉睡。
她腹部前天被割了一块小肉,现在创口已经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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