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透,抵达了部门。
姚真示意下属把棺材放在院子里,坐下来喝了杯茶。裴奚贞拿了一万块钱给瘦猴摊主,对方欣然接受,道了句:“劳动所得,心安理得。”便搭着姚真的顺风车前往东街进行挥霍。
我们提取DNA样本的时候,有了新的发现,棺材盖的内侧,竟然有一个紫色的D纹案。
“老江!你丫的别再门口逗狗了,赶快过来看看这怎么回事。”裴奚贞朝门口喊道。
江涛疑惑的走回院子,望见翻过来的棺材盖时,他愣住了,“这…这是D组织的最高葬礼啊,只有元老或者对D组织极为重要的存在,死时才能有资格躺在印有紫色D文案的棺材。”
裴奚贞诧异的问道:“意思是说,躺在里边的,是D组织内某个位高权重的?”
“不一定。”江涛解释的道:“也有可能是对D组织极为重要的人,包括数的上号的高层的亲属们。按理说,像最高待遇入葬的人,棺材均放在D组织专门的墓地,不可能被你们发现啊。难道这个死者,不属于我说的常规情况?”
“小宇,提取检测的样本。”裴奚贞拿出手机,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张啊,现在吃完饭没?尽快来D.I.E一趟,我想请你帮个大忙。”
打多功能警花离开之后,D.I.E的鉴证室如同虚设,近乎所有的仪器设备我们根本不懂如何使用。
我嫌腐烂的肉恶心,戴上手套,就只拆取了一块骨头,如果这都不能验出来,那可真就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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