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裴晓咏一甩手臂,他拧了拧脖子,“爷初来乍道,今天是来鉴证科打点关系的。”
“禁止行贿。”裴奚贞鄙夷的道。
“千金难买我乐意。”裴晓咏一边吸鼻涕,一边走到薛大牙近前,他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根精致的全自动牙刷,“老薛,这牙刷,是老美的玩意,绝对的无死角。”
薛大牙暂停工作,他反复的瞅着牙刷,“好的!我收了。”
接下来,裴晓咏像变戏法似得,掏出一堆小玩意,分别看完每个空桌的牌子并将它们放于
显眼的地方,“我轻轻的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鼻涕,不带走一片纸巾。”
他左手堵住鼻孔,猛地“呲”了下,一道晶莹剔透的银光精准落入裴奚贞鞋头!
裴奚贞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他拿阴阳伞想追打鼻涕泡,对方急速的跑入走廊,挑衅的笑声荡漾于空气间,“二瘸子,来追我呀!”
“头儿,鼻涕泡太过分了。”我愤愤不平的道。
“呵呵…”裴奚贞摇头笑了笑,“还记得天北D.I.E被灭那次不,打那开始,他一直没抬起来头,在家里也是,被老人奚落,鼻涕泡快郁闷死了。”
我认同的说:“看来投胎需谨慎啊,有个处处比自己强的哥哥,得特别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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