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林慕夏按程序问道。
“…”柴青不争气的掉眼泪。
“好的,叫柴青,不摇头就是默认了。”林慕夏懒得浪费时间,她接着问道:“你家是哪里的?”
柴青寂静无声的哭泣。“…”
“江苏的TL市。”林慕夏自问自答的过程持续了五次,把基本的信息写完,她猛地一拍桌子,眉毛倒竖的质问道:“精神师已经把你暗示为一个耸包了吗?拿沾满血腥的刨锛把别人脑袋刨碎时,你怎么就没有哭呢?”
房间内刹那间仿佛打了冰冻剂般,直降零下数十度!
我和裴奚贞都被林慕夏的突然爆发吓到了,手中的笔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前后强烈的反差,就像平淡的湖水与喷涌岩浆的火山般极致,林慕夏好久没有展现出第二种形态了。
柴青脸颊上的眼泪忽地断了流,他稀短的睫毛黏成一
坨,不敢直视眼前的多功能警花。
一个大老爷们儿,表露出这德行,看的我都想冲上前削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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