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车牌号,我联系该公司,将司机的电话要来,拨通之后对方称载着那位画了妆的乘客到了城北清新乡前。我记下了这地点,于是连夜赶往清新乡。途中林慕夏与辣条黑工厂的韦一同打了电话,韦一同对于女儿与刑京的事,有点印象,俩人爱的死去活来,他发现了就棒打鸳鸯,刑京挺痴情的,甚至跪地哀求过,韦一同并没有因此心软,将其强行拆散…
对此韦一同也表示后悔,如果当初不这样,嘉儿就不能跟卫龙相恋,进而活得好好的。
电话挂了,林慕夏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夜景,沉入了深思。
裴奚贞有点累了,我探脖子道:“头儿,换我来开?”
“换你麻痹,起来嗨。”他肩膀的波波叽咕道。
这鹦鹉学舌有时候真的让人有种想掐死它的冲动!
裴奚贞哈哈大笑,睡觉没了疲惫,他表示撑到清新乡,等返程时由我驾驶。花了三个小时,终于望见了清新乡的轮廓。我们刚一进乡门,只听见“哐当”一声!裴奚贞别克车的挡风玻璃嵌着一块尖石头,旁边布满蜘蛛网状的裂纹!
他猛地刹住车,瞅着挡风玻璃愣了数秒,推开车门咆哮道:“他娘的,哪个混蛋干的,站出来!”
老狐狸的别克最近还真是命途多舛,先是被直升机掉下来的金块把车顶开个洞,如今夜里来石,将前边玻璃砸碎了,是想让他换车的节奏?
“嗬嗬嗬嗬…”一道傻乎乎的笑声传入耳畔,我们注视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竟然是一个穿着碎花大棉袄的男人!头发乱的比裴奚贞还过分,跟鸟窝似得。此人不停地翻手,颠着掌中的石头,隐隐有想朝我们抛砸的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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