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道:“宁二货恐怖是天下最难搞定的小舅子,别人家的小舅子,一顿饭就OK了。”
“那,别人家的老婆有像我这么好吗?”林慕夏故意的按动我淤青处,疼的我龇牙咧嘴。
我打趣的说:“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不得不说婉婉调配的药水极为有效,我第二天上午起来时伤势近乎没大碍了,只是肌肉酸痛,需要一定的时间自行恢复。
宁疏影还是和我一句话不说,我也没主动热脸贴冷屁股,就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裴奚贞端着报纸凝神,观其神态,少有的专注。我意念一动,询问的道:“头儿,今天有大事?”
“长江上一艘价值五千万的游艇,沉了。”裴奚贞把报纸折了下,他唏嘘不已的说:“属于天南的地段,今天早上的头条,大概是凌晨五点沉的。”
“游艇还能沉?”我诧异的道:“最近没下大雨,也没有强风来袭,难道说有蹊跷?”
“应该是的,搜救队把游艇残骸打捞上来的时候,里边共有九个男人,哦不,九具男尸,没有明显外伤,却又不像单纯的溺死,法医现在还在验尸。”裴奚贞肩膀上的波波跳动,他手探入抽屉,取出了一张纸,“这是晴晴昨天睡醒画的,不过当时你已经昏迷了,加上画中的地点没有辨识度,因此没能及时的预防。”
“心晴竟然又画死了五个!”我惊愕极了,如此一来,这九个人一定是枉死的。
我走到桌前,凝视着这幅蜡笔画,整体的环境是蓝色的,上下两侧的边缘有土黄色的线条,这表示地点发生在江河中。宽的蓝条中间,有一个白色的游艇。心晴的画工挺高的,把壳子用灰色涂了层,像透视一样,里边有九根木头…干枯的木头。
不过木头分别有双手双脚和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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