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绸只朝我眨眼并没讲话。
解除了金针的宁疏影恢复了行动力,他站起身,郁闷的道:“凌宇,晚上的训练,升级为魔鬼2.0。”
“拜托,占便宜的是你不是我可好?”我欲哭无泪的道:“却让我这无辜的第三方来承担后果,真不公平。”
宁绸取来纸巾,喷了点包里的消毒水,然后她拿这消毒指擦拭嘴唇,“唉,有艾滋病毒的二货,吻不起啊。”擦完晾了五分钟,她拿水清洗干净,涂了点防护用的唇彩。
宁疏影一个劲的挪动嘴皮子,意外接吻感觉特别不适应。
这对姓宁的至于吗?真别扭死人,我干脆跑到走廊暂时避下风头。隔着病房门的缝隙,我注意到宁绸把三枚金针清理完,她也不打算拿宁二货试针了,站在西门望东床侧,双手抚摸其需要施针的大概部位。大概过了五分钟,宁绸收回手道:“现在可以扎针了。”
“有多大的把握?”林慕夏期待的问道。
“百分之百。”
宁绸挺了挺并不丰满的胸口,她极具成竹的说:“我以前接过一次,不过对方性别比较明朗。方才摸索了一遍,针位已经能确定了。”
“那就好。”林慕夏放心的道:“我们不打扰你施针了,到走廊等你。”她把宁二货拉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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