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二十分钟,我小心翼翼的把固定架和纱布拆掉,
瞬间惊住了,呈现出的淡黑毛毛虫竟然是完好无损的!!!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诧异的与裴奚贞四目相对,“雍子正真的是奔波尔灞!”
老狐狸笑着点了点头,他将视线投向医护人员,撇了眼其胸牌,道:“刘正医师,麻烦你和护士们也跟我们走一趟吧,请你喝杯茶,D.I.E的茶是天南全警局最好喝的。”
刘正垂下头,“好吧,没想到你们能发现,我认栽了。不过此事与护士们无关。”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裴奚贞掏出一支烟,他精神倍爽的道:“秋天了,今儿个大丰收,小宇,有没有一种崇拜上我的感觉?”
我翻了个白眼说,“真丫的自恋。”
裴奚贞先是和院方交涉,象征性的打了招呼,然后他联系了街道派出所,出动五辆警车,把刘正等医护人员和病房前的保镖拷住移送入D.I.E。我们并没有图清闲,而是押送主犯雍子正,现在这节骨眼,万一途中出点故障就追悔莫及了,因此还是自己来比较稳妥。
这次换我开车,一边操控方向盘,我一边询问的道:“头儿,你是怎么猜到雍子正有问题的?当然,我指的是
命根子,千万别说世界上有疗伤圣药,屁大点的功夫能无缝衔接,或者说雍子正有超能力,拥有再生能力。”
“哎~,其实是通过雍大生的一句话,他说每次想看伤口时,雍子正就特别抵触,结果忍住没看。”裴奚贞沉吟了数秒,他分析的道:“这不符合雍子正的表现。他被切时才哭了五分钟,就淡定冷静了,难不成越活越回旋了?其次,酒吧的监控中,奔波儿灞的身材和一些行为习惯,与雍子正挺像的,最值得注意的细节,就是搂人时。那张五年前的旧照,扣掉脸的男人搂着朱晓燕,手搭在其脖子,中指翘的与其它手指有三十度角,酒吧中,奔波儿灞搂着灞波尔奔,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角度!所以通过古曼童和钻戒肯定了被扣掉脸的男人是雍子正时,我近乎可以肯定他是奔波儿灞!”
我满头雾水的道:“现在我还想不通,雍子正是怎样瞒天过海的,他分明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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