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头仍然疑惑这口棺材是给谁准备的,难道是他的小儿子雍子正伤势恶化,由于受不了现状自杀?
院子中,雍大生正拿着一把大号的剪子,修剪自家的绿化。五个神彩奕奕的保镖站于旁边,警惕的望向四周,
他们注意到我们,做出防备的架势,其中两个死死护住雍大生并将其往别墅门口带。
“老雍。”裴奚贞喊了一嗓子。
“小裴啊!我道是谁呢。”雍大生示意保镖松开,他介绍的说:“他们仨老熟人,何况还是警察,没事的。”
保镖们纷纷点头,默默无声的站回原位,重新处于观察状态,够尽职尽守的。他们身上有军人的气息,脸庞像是刀刻过的棱角分明,一瞅就知道他们是退役的特种兵。
蒋天赐友好的朝对方们笑了笑,我们便与雍大生走入了别墅的客厅。
“子正现在的情况如何?”裴奚贞询问的道。
雍大生耷拉下松软布满皱纹的眼皮,他叹息说:“还好,很稳定,只是有点抗拒,每次我想看伤口时,他特别的激动和抵触,我生怕他有轻生的心态,就忍住了。唉…老天注定我雍家断子绝孙吗?子正多好的一个孩子,竟然有人割他的命根子!”
我犹豫的道:“雍老,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事,尽管说吧。”雍大生无所谓的说完,他亲手给我们倒满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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