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赐睁开眼睛,狠狠地伸了个懒腰,他猫着身子跳回地面,我们踩着泥水专门搜寻类似的大石头体。
我们检查到第六个横向凹石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串脚印,观其模样,是女式鞋,况且没被雨水冲淡,代表对方走了没多久。顺着足迹,我们开始跑动,溅得满身是泥点子。
“停!”追出去能有六十米,蒋天赐大手一挥,甩了我满脸水滴。
我驻足远望,离此二十米的一棵大树下,一个背着大麻袋的女人瘫倒,旁边似乎有棵黑色的球。这应该就是雍家卷财逃跑的菲律宾女佣了,我掏出手枪,和蒋天赐小心翼翼的走近,很快来到菲律宾女佣近前,我试探性的道:“喂!你怎么不跑了?束手就擒吧!”
她并没有任何回应,始终保持这动作。
我绕到菲律宾女佣的正前方,注意到她的眼神透着恐惧,紧紧地盯着眼前埋入泥土过半的黑球。我侧头一瞧,干!这哪是黑球,怪我走近时没仔细观察,分明是一颗被埋入泥土中的头颅!难怪菲律宾女佣吓的连路都不敢走了呢。
这头颅之所以是黑球模样,因为它的满头黑发,像是被胶水浇过般,垂下紧紧裹住脑袋,包括脸部,根本看不清。
蒋天赐先是把菲律宾女佣拉起来,用手铐铐住,然后他戴上手套和我一块清理头颅,挖到脖子时,我按住这颗头颅轻摇,发现它纹丝不动。我心中纳闷极了,于是和蒋天赐继续挖了下,竟然露出了两个肩膀、锁骨等,我心脏一颤,目测又猜错了,这不是头颅,而是完整的一个人被深深埋入地下!
雨水的冲刷,将表面的土冲开,显露出半颗脑袋,菲律宾女佣恰好逃经此地,吓了个好歹!
我们决定暂时先不管埋入地下的尸体了,毕竟手头没工具,指望双手来挖,指甲盖磨掉了都不可能把死者拽出来。不仅如此,对方的脸有头发死死黏住,根本看不清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