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王犯难的望着我们,客厅陷入了沉默,过了五分钟,他闭上眼睛说:“今天我就不看僧面看佛面一次,你们想知道哪些和精神师有关的?有的我真不能说,还望体谅。”
“在此之前,我想先请教您一个问题,为何之前无论怎样也拒绝说?”林慕夏疑惑的道。
“精神师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能外泄任何,否则被视为众矢之的…毕竟这个职业犯了大忌,倘若有大批的人成为精神师,不乏心术不正的,这个世道必将大乱。”狗王离地半尺的双脚荡了荡,他解释的说;“因此精神师不能有徒弟,连儿子也不能传授,哪怕再有天赋也不行,何况你们这一上来就要问,我当然不肯说。精神师的数量稀少,所以,每一个精神师的路子,均是开派祖师类型的,独一无二凭自己领悟掌握的幻术。”
幻术?
我狐疑的道:“万法不变其宗,想来路数不一样的精神师,也有相同的地方吧?”
“有时候太聪明了,不是好事。”狗王淡若轻风的威胁道。
林慕夏若有所思的道:“精神师和催眠师的真正区别是什么?”
“催眠师,局限性大,作用范围有限,相当于一个门外汉。”狗王对比的解析道:“精神师,六个字,一招鲜,吃遍天。就拿我来说,我是犬类的精神师,便敢打保票,绝对能调教所
有的犬类。”
我忐忑的道:“这…能不能现场掩饰下?”
“嗯,行,这个倒不算违背原则。”狗王站起身,把我们领到了房门前,他指着笼子里的藏獒道:“它是昨天新送来的,还没有调教,你们想它变成什么样子?”
反灭金毛?正常的藏獒也能欺负正常的金毛,我们对此没有任何期待,较于常理反差越大越好。我想了想,计上心头,道:“前辈,让这只藏獒比老鼠还老鼠,能办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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