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帮我恢复一段记忆。”我开门见山道。
“哦?这段记忆,是怎么遗失的?”应雨南奇怪的道:“头部受创还是精神压力?”
“是人为的。”
我坐在床尾,吸了吸鼻子说:“老实说吧,有一个精神师,对我进行了心理暗示,有无催眠不清楚,我瞬间从一个执法者变为一个丧心病狂的坏人,险些酿成大错,现在无论怎么回顾,也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
“精神师?”
应雨南眼睛瞪的老大,他匪夷所思的道:“如果一个精神师走上了歧途,将带来可怕的梦魇。现在我不敢打保票能恢复你这段记忆,因为能成为精神师的一定是一个强大的催眠师,只有少数的例外。你们来请我帮的忙,已经不属于恢复记忆的范畴,而是我与另一个未知的催眠
师进行争夺。”
“意思是说…有很大的可能性失败?”
“是的。”
“有没有负面的影响?”我眉头拧紧。
应雨南摇了摇头,他不确定的说:“基本上没有,只是下一次的恢复,变得更难,这与产生抗体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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