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暗说可惜,疑惑的道:“我记得你们村昨晚派了武警和特警吧?怎么没通知他们抓人?”
“村里经常有米商出入,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刨锛,一时没往那方面想。”乔琪琪无辜的道:“而且昨晚武警们逐户巡视的时候,说是有一伙犯罪分子,具体没说。”
“为了不想造成居民的阴影,才没细说的,看来有利
也有弊啊。”裴奚贞习惯性的掏出蓝色羽毛,他慨叹的道:“琪琪不知道刨锛为何物,这代表有很多人像她一样,确实该普及下这概念。可是如果把刨锛队与其作案工具、手段进行普及,别说恐慌了,搞不好又得复制九十年代东北的局势,掀起争相模仿犯罪的热潮。”
我提议的说:“维持现状吧。”
夜间九点,我们离开了乔琪琪家,分开搜了下小水泉村,期间只碰到武警们,没遇见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村民也比较听话,天一黑时门窗紧锁,实施了宵禁。
我们在车里对方睡到了天亮,侧车窗“咚、咚!”被敲响。
睁开眼睛,是一个武警,第三中队第二小队的。
裴奚贞按下车窗询问道:“有情况?”
“村西出事了,凌晨时一个战友被偷袭,殉职了,枪与警服被抢。”武警汇报的说,“我们队长让我来通知D.I.E,我先继续搜索了。”
他扭身走入斜右侧的小道。
“干!这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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