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撤有没有说他自首的动机?”裴奚贞询问道。
“没有,他饿的没力气了,几乎是爬到分局的。”王中王把一袋面包撕开抛向对方,他形容的说:“我只问了几句就饿懵了,我就先让他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我瞅了眼孙撤小腿上被狗咬的疤痕,道:“莫非他预感到即将被抛弃,没等余孽们下手将其刨死,提前脱离的?”
“孙撤的伤口没有溃烂,隐有自动愈合的趋势,不太影响他的行动。”裴奚贞蹲下身,观察着孙撤受伤的腿部。
蒋天赐等得不耐烦了,呼哧冲上前,“啪!”他扬起手臂照着孙撤的后脑勺猛地一拍,“他娘的,谁让你吃的时候细嚼慢咽了?”
孙撤脑袋被打的伸往前方,攥住长条面包的手来不及闪躲,“噗”的一下,面包被扣入了嘴巴,他口腔塞满满的,“水,水!”
“逼事够多的。”蒋天赐捏住对方下巴,把装了水的纸杯倒入其口中,他凶神恶煞的道:“吃饱了就赶快把事情交代清楚。”
死神的气势把孙撤吓的面如土灰,犹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孙撤忍不住放了个屁,见众人仿佛没听见一样,他心有余悸的道:“那个人…真的好可怕。”
“哦?哪个人?刨锛队的头子?”我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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