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能有四十分钟,裴奚贞打来电话,他说刘其的家人讲,三天前,老人家跟小重孙到附近湖畔钓鱼,就没再回来,家人快找疯了,当时并没有发生落水事件,而且刘其的钓友也说当天没看见刘其过来玩。
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均属于弱势群体,老小已经
失踪了整整三天,他神志正常又在这生活了大半辈子,绝对不可能发生走丢的情况,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
我攥紧拳头砸了下大腿,恨平白无故错失了接近真相的时机,更何况刘其在此生活了五十年都安然无恙,只因为我们的到来,害的他不能终老!这种负罪感对于我们警务人员来说是异常煎熬的。
军用越野中的气氛极为沉重,我们一路无声的返回了部门,看见裴奚贞蹲在院门口抽烟。
推开车门,我们纷纷走下车,老狐狸狠狠地碾灭了烟头,“大家别自责了,我们破案是本职的事情,牵连了刘其老小是意料之外的情况,不过这不代表推脱责任,说到底是我们察觉的过晚。”
没有压力,就没有前进的决心和揭开真相的使命感。
我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可破可不破的针对极案1了,毕竟D.I.E接手案子的期间有了新的受害人,这可是五十年中从没发生过的!查过了刘其老小失踪当天那边地段的监控,老人家一手提着塑料桶一手牵住孙子,忽地抬起手跟监控盲点打招呼,仿佛看见了熟人般,接着这对老小走上前,就没再出现过,过了能有五分钟,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离开监控盲点,开车的人遮掩的挺严实,至于车内有没有刘其老小,由于角度限制所以看不见,破面包车很快
消失了,方向是城西的郊区。
林慕夏查了这破旧面包车怎么来到事发监控盲点的,是一个新考了驾照的年轻人拿来练手的,那天车子失窃。这破车是四千块钱收的,并不心疼,因此就没有到派出所报案。
这真是一个伤脑筋的事情,精神师太会挑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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