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特别的干净,和你在诛心伐骨殿中看见的情况相似,这一切不难猜测是灯神做的。
”林慕夏眉毛微簇,她若有所思的道:“倒是有个细节,中间供奉的刺猬半球体,刺掉在了地上,然而灯神却没有将其一并清理掉。还有,我怀疑灯神这次是为了半球体下方镇压的生物而来的。”
“我离开的时候,招呼宁二货出来了,现在他还没现身,看来是打算和灯神杠上了。”我坐直了身子说。
“算了,让他继续任性吧。”林慕夏放弃了劝阻,她无所谓的道:“灯神伤他的可能性很小,咱们先到医院,别耽误了正事。”
我点了点头,和她返回车中,赶往城南。
花了四十分钟,我们来到了常俊美的病房。防暴守卫疲惫的盯着病床上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布的常俊美,我笑了笑说,“这些天辛苦了。”守卫涩意满满的道:“到时候帮我俩跟江头求个假,真的,天天看着这家伙,我们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再忍忍,不敢往大了说,半个月的假是有的。”我擅自做主的道。
林慕夏承诺的说:“我再加半个月,让你们一共能带薪玩一个月如何?”
防暴守卫们欣喜不已。
我们走到病床前,我探手拍动常俊美的脸,两个月前,他把一只眼睛主动戳瞎了,期间作死时,额头磕向床头的铁架,留了块大疤瘌,左手有三根手指断裂,这并不是最致命的,你听说过割腕自杀,但听过咬腕自杀的吗?对,没有刀的情况下,常俊美拿牙齿咬过手腕,效果比割腕更严重!这份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由此可见他与情敌郑爽的作死完全不同,次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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