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疏影神色平静的道:“冲天雀,你这是何必呢?有这么好的先天资质,却如此的不珍惜自己,堕落沉沦。”
“问题真够多啊,我不喜欢这样的。”
冲天雀勾起手指,她猛地翻身压住我的胸膛,白嫩的手探向宁疏影,她的指甲约有三厘米,涂得红红的,五个指甲抠住宁疏影的脖子,皮肤轻而易举的被入侵,血液沿着指甲流淌。
宁疏影面不改色,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冲天雀收回手,重新躺回了原位,她一边将五指轮流放入嘴里吸吮,一边笑道:“不畏死亡的男人,是我的菜。不过再敢对我的选择进行批评或者教育,小心没了舌头。”待她把指尖吸干净,愉悦的道:“味道真好。”
看来她没有忽悠我们,敢尝宁疏影的血,意味着她真的有艾滋病。
我鸡皮疙瘩覆盖了整条胳膊。
经此,我对于冲天雀的了解又深了一分,她无所谓别人的谩骂还是嘲讽,但是讨厌被别人拿着道理来教育劝说。
“亲爱的们,别打扰我,昨晚几乎睡觉,和你们分局的交火,挂掉了三个手下才换来的你们。”冲天雀扭过身背向我们,她抓起床前的烟灰缸,砸向了墙壁,“砰!”烟灰缸命中了灯的开关,它掉在地上的同时,吊灯熄灭,我们的视野顷刻间变得灰暗。
我哑着嗓子朝宁疏影、蒋天赐道:“恐怖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她把我们带的地方,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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