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是担心小萝莉知道爸爸此次不一定能回来进行阻拦。
“嗯。”
我按老狐狸的意思跟心晴聊了几句,连哄带骗的,她总算接下了钥匙。
心晴让我躺在地上的瑜伽垫,她“虐待”了我半个小时。我这才衣服、头发凌乱的离开了真心晴愿。天色渐晚,我驾车来到D.I.E,接了竹叶红到东街吃饭,然后到半仙铺子看望凌子佩和竹慕婉。
我伏在断命老人耳边,悄声道:“老断,你这次算的真是吉卦?”
“下、中下、中、中上、上五个级别,算是中上再强点的吧,没想到破天荒了。”断命老人捋动胡须,他隐晦的道:“小死伤换来大的胜利,期间一波三折,天堂到地狱循环的感觉能把人折腾的够呛,如果换我,铁定整出心脏病来,还是年轻好啊。”
我耸了耸肩膀,道:“托你的福,但愿能有一个好的结果,自古以来,没有哪次正义的行动是不流血的。”
断命老人没有说话,叼着烟杆,他幽深的眼窝呼呼地冒烟。
竹叶红今晚在半仙铺子过夜,我则是返回了城东。
第二天清早,距离千面限定的时间已过了二十四小时,裴奚贞打来电话,他把约有鼻屎大小的追踪装置放入了腋毛里,即使对着他腋窝瞅,也瞧不出端倪,就算宁疏影来了,也只可能认为这是一只小瘊子。
毒蛊之王直接来到我家,观察到她费力的背了一个包,似乎挺沉的,我热情的道:“如玉姑姑,您准备了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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