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姬雨蝶强硬的道:“他一个人死总好过你们全死,与其井老同样是死,我宁愿他能多活一段时间。”
我能感觉到她是有一点心动的,但就缺少一样东西打破她的心防,没错,是摘星手说的人性。
沉默了片刻。
往往一些小的事情特别能触动人心,我抛下一切大的包袱和冠冕堂皇的措辞,发自内心的道:“姬雨蝶,你知道裴头儿有个小女儿吗?”
“当然。”她爱搭不理的。
“裴头儿死了,心晴就没了爸爸,她平时很懂事,刚才却一直哭闹,她说,如果没了爸爸,就没有人再给她梳小辫了,也没有充满爱心的早餐。”我哽咽的朝门口喊了一嗓子,“心、晴!”
休息室中的小萝莉听到召唤,她疑惑的走到门口,像是刚哭过,眼睫毛湿湿的,“大的的…你喊我来,是说关于爸爸的事吗?”
我没回答心晴,继续向姬雨蝶道,“裴头儿在她很小的时候,因为工作的缘故和妻子离婚,女儿是妈妈带的。那时的裴头儿特别邋遢,甚至和前妻约见时,都只能躲在远处偷偷的看一眼女儿。直到心晴被人贩子抓走,裴头儿像发了疯一样…”
我延绵不绝的讲了半个小时。
每一句都是如此的平凡,把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愧疚、关爱、弥补,悉数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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