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是当年那女子留下的。”断命老人喃喃的道:“他还是老样子。”
“竹姐,能演示下剑痴独创的水调刀法吗?”我期待的说道,心中却觉得这刀法一点也不像中的炫酷,“水调”二字,意在何处?
“那姐姐就献丑了。”
竹叶红双手提着唐刀,妖异的红绫在白皙的小臂间颤荡,她走入院子。
我和断命老人站在门前观望。
“明月几时有?举刀问青天。”竹叶红双手持刀姿势不一,她眼神犀利的凝望夜空,一边舞一边道:“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接着刀身变幻,寒光与柔光交织,“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她一刀横在身前,一只腿踩于地面,另一只腿和身体与地面平行,右手中的九月紫电被她倒提刺向天机,“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整个过程中,竹叶红浅吟轻唱的同时,她挥刀速度却极快。
这些字句,源于苏轼的《水调歌头》
我和断命老人还没看够呢,她便脸不红气不喘的收刀而立,断命老人暗呼不过瘾,我遗憾的道:“这就完了?”
“水调刀法还有下半部,我不想给你们展示,因为常常把自己练哭。”竹叶红清澈的一笑,把唐刀放回了刀鞘,“剑痴说共有三个境界,第一境是按部就班,第二境是随心所欲,第三境是相思相忘。”
“刀法中透着感性和理性,文艺不失杀伤力,实属上流。”断命老人凝重的道:“看来剑痴小朋友的刀术足以列为华夏前五。哦对了,竹小友练到了水调刀法的第几境?我感觉红尘木的属性,极为适合这刀法,想必练起来顺心得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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