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起大拇指,提供给她一份纸笔,就和裴奚贞返回了办公室。
今天有点阴,因此吴真真不会被病情影响,他起码得有两个小时才能赶到。
我们现在开始刻灵牌。
蒋天赐的那枚灵牌是我和老狐狸共同完成的,简短的一句话,我们为此久争不下,就差掀桌子拔枪相向了,最终周振宇听见动静大,赶过来做和事佬,让我们把想刻的融合到一块,“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暗水流深,千里孤坟,说不出如斯寂寞。”
上完了颜色,我们把灵牌放在一旁晾着。
我和裴奚贞开始闷头刻起自己的灵牌。我拿小刀一笔笔的刻划,花了半小时,终于手工,我甩了甩酸痛的手,抬头望见裴奚贞那边也刻完了,我好奇的道:“头儿,你刻的什么,说来听听?”
“先把你的给我看下。”裴奚贞像护球大帝般紧紧捂住灵牌。
我翻了个白眼,把灵牌朝他一竖,“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照搬现用啊?”裴奚贞摸了摸鼻子,他把灵牌仍到我眼前,“一只瘸脚,一只拐杖,一只老狐狸。”
“噗…”我看完差点把嘴里的水隔桌子喷他一脸,“自黑的有水平。”
“唉!纵观手头的案件,许志庆和金块的案子已经被重庆警方接手,我们唯一没抓到的就是麻妃了,她不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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