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先把这个吃下去。”樊婆子似乎比我还担心,忙颤抖着手从兜里取出一颗红色的血蚕卵喂到我嘴里,然后就扶着我艰难的往马路对面的公寓走去。
我咽下那颗血蚕卵之后,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忍住痛,跟随她进了公寓的电梯,可不等电梯到达所在楼层,我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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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全身发痛,耳边时常传来谁咆哮的声音,但始终听不清他咆哮着什么话,只是让我感觉到很冷,很害怕。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感觉到鼻下一痛,随后我意识一下聚集起来,猛地睁开眼。
一睁开眼,眼前的视物还很模糊,等又眨了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马天公寓的房间里。而樊婆子正手拿一根银针对着我,见我睁开眼看她,她
惊喜的将银针放下,朝我眼一红,老眼涌泪道:“你可总算醒了…吓死我了。”
我看到她流泪,懵了一会,“樊婆婆,你怎么…怎么哭了?”
“你…”樊婆子见我这样,泪水流的更加汹涌,“你这丫头,难道是忘了吗?也是,当时伢子出来,你已经昏了。”
伢子不就是孩子吗?
她一提到孩子,我猛然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来,猛地伸手摸向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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